“吃饱了?”
沈清平眉梢微扬,“吃饱了就该帮本官做事了。”
几日后。
容令忱被扔在了京城最繁华热闹的街道上。
就在众人都因好奇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容令忱给包围起来时,却见容令忱跪在地上,不停的朝着皇宫的方向磕头。
“是我私心作祟,是我阴险毒辣。”
“我给大祁皇帝下了大越皇室特有的秘术,伤了大祁皇帝的龙体,我对不起大祁。”
容令忱以近乎疯狂的姿态,把当时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抖了出来。
角落的马车里。
宋裕看了容令忱好一会儿,方才看向沈清平,“你用了什么手段,让他这么听话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