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位恒王,不好处理。”
沈清平瘫坐在软椅上,坐没坐相没个正形儿,看的沈明文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“前几日早朝有朝臣下意识的夸赞龙凤胎的祥瑞之福,并非空穴来风。”沈清平的那双厉眼似乎永远都能透过表象看到更深层的东西,“是因为,如今恒王一家在朝中很有声名。”
“老三,皇上亲口说过,东宫地位不可撼动。”
沈明文叹了口气,“你也不必过于担忧。”
看着沈清平鬓角的一根极为明显的白发,沈明文心里酸涩的厉害。
“爹,你是当朝太傅,辅佐皇上参政议事是你的职责。”说到这里,沈清平勾了勾嘴角,“而儿子我,却是东宫属官,任何会对东宫产生威胁的人,我都得死死盯住。”
殿下和郡主在前线顶着危险打仗。
后方恒王一家却得了不少好名声。
没错,他就是看不惯。
沈清平走后,沈夫人方才从屋外端着茶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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