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王身躯一颤,哽咽着接了旨。
这是要绝了他沾手朝务的可能。
......
恒王府难得安静了下来,这样的安静让朝堂都祥和了不少。
至少不会再听到程广的鹅叫了。
东宫。
“恒王倒真是个能忍辱负重之人,被皇上斥责后亲自请了夫子到府上为宋流和宋洄授课,这副改过自新的姿态做的很好啊。”
沈清平慢悠悠的开口说道,任谁都能听出话语背后的冷意。
“可我们不是要把他们打怕,而是要把他们拍死。”
宋时欢眉宇间多了几抹锐利,“夫子,关于恒王的真实目的,您可有猜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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