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通,沈清平跪在了地上。
倒不觉得疼,就是凉,凉的刺骨。
“诗会那可是历朝历代传下来的传统,每年一次,从未出过差池。”沈明文举起了手里的棍棒,“老子就纳闷儿今年为什么没收到帖子,原来是你这个混账给老子截胡了。”
“还把诗会给搅得一团乱,方才礼部侍郎都跑到老子这里哭了半天!”
“爹,消消气儿,消消气儿。”
沈清平露出了一个有些谄媚的笑,想要起身搀扶沈明文却被棍棒给吓得又跪了回去。
“爹,我这是为皇上分忧解难呢。”
“为皇上分忧,难道就必须得拿诗会开刀?”沈明文另一只手指着沈清平的鼻尖,棍棒快要落到沈清平身上的时候,沈夫人冲了出来:
“老爷,打不得啊。”
沈夫人瞬间护在了沈清平面前,“老三,你回自己屋子里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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