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平顿了顿,看向宋时欢手里那一摞密信,眼神渐渐变得晦涩。
按理说,得到了大越这么多的情报,应该高兴极了才是。
“夫子,喻凡在大越待的越久就越危险。”
宋时欢表情凝重,喻凡哭宋言峥,就相当于在明德帝头上拉屎。
她还特地跟喻凡说过,要尽可能快的打探消息,中途只需经过几个核心的州府即可。
可喻凡......却在每个地方逗留那么久......
“郡主,喻凡是将士,如今有机会能摸清整个大越的兵力分布,您觉得他还会有心思想别的吗?”
沈清平垂下了头,年轻的将士渴望建功立业,尤其是喻凡这样......从漠北走出来的。
“大越,我们是势必要拿下的。”
宋时欢的声音响起,带着让人安定的感觉,“打探军情的机会有一次,便会有第二次,若是喻凡为此丧命,那大祁就亏大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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