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我就是想着你明日就要出发了,书上说洪涝过后容易爆发疫病,所以特地进宫向梅太医求了药。”
宋惜颜也感受到了宋言朝的不耐,紧紧握着手中的白瓷瓶。
若她身为男儿,又岂会像现在这样必须依靠兄弟,卑躬屈膝的来挽回所谓的兄妹情谊?
“你费心了。”
宋言朝不咸不淡的开口,“等我回京之时,给你带些莱津府的好玩意儿。”
“多谢二哥,那我就不打扰二哥休息了。”
离开屋子后,宋惜颜眼角划过一抹泪水,待她来日寻到合适的依靠,就休要怪她翻脸不认人。
次日一早,宋言朝便离开了京城,而宋惜颜送的那个白瓷瓶静静的躺在平王府的屋子里。
压根儿就没被宋言朝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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