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祐帝见状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得逞的笑意,“当然,爱卿也是秦王的良师。”
两者均衡,才能方正。
不出五日,元祐帝斥责的圣旨便传到了吉安府。
两名县令被摘了乌纱帽,拖家带口落荒而逃。
听说百姓们追着追了足足有十里地,尤其是那些丢了脸的落榜考生,若非忌惮大祁律法,只怕都要手刃了那两人。
听到这些情况后的宋裕陷入了沉默。
“只动动嘴皮子,就不费吹灰之力的把事情解决了?”
叶士杰好像真的有点本事。
“父王,叶大人并非不知变通,当年恐怕也是恨不得替您多学些,能名扬天下之人,又怎会愚笨?”
宋时欢抿了抿嘴,元后嫡出,又为长子。
叶大人当初定也希望父王能在他的教导下担负起大祁的未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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