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欢观察到这一幕后,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头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可两名仵作却迟迟不曾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。
终于,宋裕忍不住爆发了:
“你们两个到底行不行?”
哗——
护卫腰间的佩剑抵上了两名仵作的喉咙。
“王爷饶命,王爷饶命,实在是草民不敢对平王殿下不敬,平王殿下贵为皇子,如何......如何能被剖验?”
“这就是你找来的仵作?”
一记眼刀射向六喜,六喜噗通一下跪了下来,“奴才有罪。”
他六喜伺候王爷和郡主最是得心应手,没想到竟然有一天会栽到这两个胆小怕事之人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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