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爷,奴才这次牺牲可太大了。”
念安表情幽怨,总觉得自家三爷是存心想要把他也拉下水。
不然随便派一个护卫去办这事儿不就行了?
“念安,今天你主子我就要教你一个道理。”
沈清平晃荡着手里的酒杯,果酒的颜色在沈清平白皙大手的衬托下,显得格外鲜艳。
“什......什么道理?”
“男人不狠,地位不稳。”
念安头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呆子,完全听不明白主子的意思。
沈清平见状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,“过来,我跟你说......”
越说,念安眼底的光芒越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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