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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宋裕难得睡到了日上三竿,伸腰推开院门便看到了愁容满面的郭老爷和郭夫人。
吓得宋裕立刻清醒了。
“不会是流水宴出事儿了吧,有人吃出毛病了?”
曾经瘟马肉粥的事情让宋裕至今还有心理阴影。
“不是,流水宴很顺利。”郭老爷叹了口气,神色羞囧,“是郭家的其他族人,听说你高中解元,所以来府上要亲自祝贺你。”
宋裕眼神微闪,“敢问你们和这些族人关系如何?”
“不瞒王爷,这群族人没一个好人。”
郭夫人显然是心里憋着气,瞪了郭老爷一眼,“自从枫儿传出纨绔的名声后,家里族人便看不上枫儿,后来又有了枫儿害死发妻的传闻,就更不愿与我们来往了。”
“操办吴氏丧事的时候,他们没有一个人来。”提及过往,郭夫人就心里发闷。
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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