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欢垂着脑袋开口,“所以夫子赚的比咱们多至少一倍。”
“沈清平,你发臭号财!”宋裕立刻变了脸,“当初不是说好了你不能投的比本王多吗?”
“是啊。”
沈清平表情很是无辜,“所以第二次的银子是用念安的名义投的。”
宋裕气急!
......
次日一早,宋裕便开始起身更衣。
作为此次鹿鸣宴的主角,宋裕身着青衣学生袍,发冠端正,腰间为了掩盖身份,仅系着一枚白玉牌。
“父王,今日所有的新科举人都会参加鹿鸣宴,还有些地方乡绅。”宋时欢把玩着宋裕腰间的白玉牌,“若是哪个不长眼的想故意为难您,只管当场发作便是。”
毕竟在外人眼里,郭枫并无依靠,只是一介平民。
永安县的百姓们追捧郭枫,但那些家境优渥但才能不足的,却会故意为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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