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蟾宫香很好用,我病不是因为臭号,是因为头一天晚上下雨,我怕雨水打湿试卷,所以一晚上都没怎么睡。”宋裕磕磕绊绊的解释着,“让阿欢担心了,是我不对。”
向来眼睛都长在脑袋顶上的秦王也有低声服小的时候,这若是传出去,只怕要惊呆整个朝堂。
“那父王也该好好养病,养好了身子再说别的。”宋时欢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“我这可是铁打的身子,明日就能活蹦乱跳的去给阿欢买糕点吃了。”
宋裕故意逗着宋时欢,“我既然顶了郭枫的名号,就得替他正名,这是男人之间的道义。”
沈清平扯了扯嘴角,还挺讲江湖道义。
......
宋时欢和沈清平的话传了出去,愈演愈烈的谣言突然在一瞬间停止,无人敢再议论此事。
而谈过此事的人恨不得抽自己大嘴巴子,怎么就忘记了吉安府还有两个祖宗在呢!
客栈内。
“郑兄,这次还好郡主和小沈大人还没离开吉安府,愿意为郭兄鸣不平。”凌铭握紧了眼前的杯盏,他们都是考生,更懂彼此的不容易。
若祸临己身,他们也同样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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