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,宋裕便把卷好的纸塞进了鼻子里,不大不小,刚刚好。
衙役见状也对着宋裕施舍了一个同情的眼神,“老实答题。”
这人也够倒霉的,分到臭号还逢下雨。
......
宋裕屏住心神才答完了四书题和五经题,为了保险起见,宋裕先在草纸上打了草稿,反复推敲了几遍方才仔细抄撰到了试卷上。
毕竟乡试的考生都是有真本事的,宋裕不愿在任何细节上留下失分的可能。
夜色降临,雨势却没有丝毫要减小的架势。
听到隔壁号舍传来呼噜声,宋裕抬头看了眼许久都未曾修缮过的屋顶,无语的抽了抽嘴角,心真大。
宋裕号舍的烛火一直亮着。
果不其然,待到深夜,号舍屋顶开始漏雨,滴答滴答的往下滴,宋裕眼疾手快的把隔雨布铺开,试卷被压在最下面层层保护着。
见一切都妥善安置好了,宋裕才稍稍松了心神,靠在床边小憩了两个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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