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怀安心中焦急,却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。
锦河上,血如点墨,尸气如潮。
当断刀插在地上的时候,罗海生听到了自己身体破碎的声音,就像七年前那个冬夜,画皮妖锋利的爪牙捅进他的胸口里。
尸王拎着一柄青铜剑,缓步靠近。
剑尖在地上拖着,刮出刺目的火星。
刀断了,子弹打空了,圣水也没了。
腰间只剩下一包烟。
他真想抽一根儿,让昏沉的大脑提起点劲儿,只是可惜,他连动一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身前,横七竖八的,是斩妖师的尸体。
身后,也没几个人能站着了。
他们从未遇见过如此强悍的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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