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了。
赢苍对她顶多是新奇感,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,这新鲜感总能给他做做乐子。
既然方曦月是他的白月光,那她做做黄月光也无防,反正赢苍那方面也挺强的。
她手脚灵活,动作溜得快,手一扭,泥鳅一样从他们的钳制中挣脱,三步并作两步爬到批阅奏折的桌案上。
趁赢苍还在震惊中,一把抱住他的脖子,脸埋在他因愤怒而热得发烫的脖颈处,宫规礼仪称呼什么的全被抛在脑后,她歇斯底里叫喊着:“你要让我死,就操死我吧。把我操死在这里,再随便给我尸体裹上草席丢进乱葬岗。”
冰冷的嘴亲在脖颈的青筋上,将姜芜的色心勾起来,舌头拨弄那跳动滚烫的青筋,让其在白皙的皮肤下滚动。
赢苍像良家妇女一般推搡着姜芜,但此时的姜芜八爪鱼般扒在他身上,圈着脖子的手和勾着腰的腿像长了无数张吸盘,牢牢固在原位,怎么掰也掰不动。
姜芜攻势猛烈啧啧吸着红润滑腻的脖颈,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上,找到那张鲜嫩欲滴的嘴就要盖上去,可被压在龙椅上的那人不配合,扭头躲开她的吻,双手握着她的脸往后推。
“你当真是胆大包天!”
低沉混杂着沙哑清脆的嗓音,是独属于18岁少年的特色。
落到姜芜这个穿越之前已经是25旬老人的耳朵里,异常动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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