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叫我余同志,我还以为你叫的是余切呢!”余桦笑道。
“对!你俩都姓余!”屈铁宁恍然大悟。
原来你才知道?
屈铁宁忽然特别神往:“我最早在余切出道作的时候,就看过他的,当时还写了评论文章,我以为他已经很厉害……没想到他还能写其他的,还能写日语,今天又知道,他还在写长篇!”
“我夸赞他无所不能,无拘无束,并不是乱说的。”
余桦问:“你是不是崇拜余切啊!”
“我不知道!”
“你肯定崇拜,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,我也崇拜他!我给余切当助理,帮他回读者信件,那些信我读来读去,感觉自己见到了一位巨人,但他又是一个活生生的普通人!在傍晚那会儿,我忽然又觉得,那个巨人回来了,他坐起来特别的高,已经高我好多倍!”
屈铁宁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我可能有点崇拜余切,然后……又有一点爱屋及乌,毕竟我也写,我也做编辑。”
两人回到车厢,发觉刘振云却不见了,他们没有多想,躺上去睡觉。不一会儿,刘振云回来了,带着一身的烟味儿。他躺上去的时候,还忍不住莫名其妙的叹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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