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像一个判官一样,忽然拿起惊堂木。
众所周知,席慕容从小在川高官大,七岁之后才飞到港地,后移居到岛内。
她迄今为止从未见过草原。但她是一个草原诗人。
这是人之常情,写乡土的人多爆了,写尽了。
席慕容当场傻眼,然后道:“我离开川省时才六岁,我在那的时间不长。而草原,是我的民族,我身上流着的血。”
“我赞成你。我们都应当为了自己的血脉而书写。”余切说,“但是,你也给日本写了诗,你给比利时写了诗,唯独没有最开始养你的地方,此话怎解?”
席慕容面红耳赤,只能改口道:“我以后也会怀念生我养我的地方的!”
余切大笑起来:“我期望在看到你更多的作品。”
其他内地的编辑看到余切笑了,于是也跟着哈哈大笑。
二段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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