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宫的门在身后合上,将长廊的暮色和祭坛广场的余韵一并关在门外。
烛火在四壁的水晶灯罩里安静地燃烧,光线被切割成细碎的金色光斑,洒在暗金色的地毯上。
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的花香——和净身时涂在我胸口的月光花露是同一个调子,但在这里更浓郁,更私密,混着寝宫特有的、只有她一个人居住才会积累下来的气息。
爱丽丝女王走到床边,在床沿坐下。
她还没有换下朝服,裙摆铺散在暗金色的床单上,肩上的纱带垂落在两侧。
她微微舒了口气,像是终于卸下了整日端坐的端庄姿态,肩膀轻轻沉下来。
她还赤着脚。
从祭坛到寝宫,她一直赤着脚。
在祭坛上脱了鞋,净身仪式之后就没有再穿上。
我驮着她穿过广场、穿过长廊、穿过寝宫的门槛,她的赤足一直悬在我身侧,偶尔轻轻蹭过我的腰侧——那触感若有若无,但每一次都让我呼吸乱一瞬。
现在她坐在床边,那双赤足踩在地毯上,足底沾了一层极薄的灰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