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话咽下去之后,老管家对着赛普就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赛普就直接走进去了。
房间很大,里面置着巨大的石柱与拱券支撑的高耸天花板,墙壁镶嵌着描绘贸易与丰收场景的马赛克壁画。
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羊皮卷、陈年葡萄酒与橄榄木的气息。
正对着门的主位上,坐着一个老者。
乌克斯看起来少说也有八十多岁了。
时光在他脸上刻下了极深的印记——额头上沟壑纵横,深刻的法令纹沿着松弛的面颊两侧延伸至下巴,皮肤如同被风沙长年侵蚀过的粗糙皮革,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浅褐色老年斑。
他的眼袋有些浮肿下垂,嘴角也微微下抿,使得整个面部轮廓透出一种年迈的疲惫感。
然而,这份衰老的表象之下,却跳动着一双极其锐利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是灰蓝色的,像两块被擦亮的寒冰,又像是经过漫长岁月淬炼、能瞬间穿透人心的古老水晶。
此刻,它既没有老人的浑浊,也没有刻意的凌厉,只是带着一种习惯性的、洞悉一切的沉静审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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