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姓将领问道:“这正是奇怪的地方,既然掳的并非是老将王翦的孩儿,为何冲动的会是他,而非秦文谨。”
赵括回道:“此事我业也查清,那秦文谨将王翦的儿子同样弄丢了,却阻止王翦去寻,又不同王翦领人入宫中。
对峙这许久,秦文谨始终不肯出兵,自是惧我赵军,奋力反抗。王翦则是窝出了一身火,又因丢失了唯一的孩子,自然将火出在我赵军身上,又不服气秦军主将。”
行军打仗丢失了人,还能有甚好的,多半是同样没了,也难怪这王翦冲动了,白发送黑发,几人受得住。
秦文谨战无败绩的功绩,他们只听闻,却从未见过,若是从未出过手,只是如同现在这样,不与敌军对阵,同样是无败绩。
且赵军与秦军那一战,或许秦文谨亦在其中,或许只是秦军不敢声张罢了,否则如何来的不败将领,替秦国震慑诸国。
思及此处的将领,已无须赵括再多说甚,早已将秦军看作了足下之尘。
更有方才赵括能将赵军中的事,一语中的,那么秦军的事同样可以,诸将其实已在心中信服,且赵括先前言廉颇旧事之事,其中夸赞多过贬谪,让人对其高看何止一眼也。
知时机成熟的赵括,道:“两军已经到了如斯地步,若是我赵军再一味的固守在长平,任由他秦军三天两头的挑衅,每回小败一场两场。
时日深长,不消括细究,诸位将军也能明白,这长平究竟还会剩下何物罢?长平乃是赵国的门户,届时,尔等可受得起败军亡国的称号?括有先父在前,是断不敢受此称呼。”
第四百五一章:马服君子,秦武公子(十六)
若是赵括甫一进军营,便将赵奢挂着嘴边。诸位将领别说看在马服君的面子上了,不两口唾沫喷在赵括脸上,已是仁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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