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小试一回身手,便使人刮目相看。此时提及赵奢之名,只会让人觉得虎父无犬子也。
蒋姓将领一颗心早已偏向了赵括,此时闻言,跳将出来,他道:“我老蒋亦不敢受此称呼,还请上将军教我。”
言罢,躬身一礼。
诸将此时哪里还敢安坐,纷纷起身,请赵括指示。
赵括同样站起身,与诸将面对面,道:“明日诸位将军,带括去见一见军士,整一整军中礼仪。本将再与诸位细细说道这作战的计划。”
诸将领命后,自去准备。
赵括仍一人留在幕府,对着长平的地舆图,指指点点,一会儿又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来。
......
这厢赵军点燃了内心的战火,另一头的秦军,一面留下狠话,一面又夹杂着怒骂,如同潮水般,退离了长平城下。
竖起耳朵仔细听,便能发现,只王翦一人,嚷得最厉害,最多的是发泄对秦文谨的不满。
待军士各自回营地后,王翦便怒气冲冲的径往主将幕府而去,守着幕府外的军士,甚至听见了幕府厚重的布帘子,发出了咔咔的声响。
进去之后,又重重的放下帘子,发出一记重重的冷哼。门帘子放下之前,甚至能瞧见秦文谨脸上是恰到好处的错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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