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疲惫吗,两头失火两头跑,他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,还不如当年在太医院呢。太医院虽然有陪葬威胁,但好歹不用真使劲呀,随便糊弄一下就得了。
糊弄一下不行就糊弄两下,两下还不行,那不是有别的太医嘛。
不像现在,游医觉得地主家的驴都没自己苦。
他一天一夜没合眼,脑子都出现幻觉了,幻想自己甩了姜斗植五十个巴掌,然后抓着他的脚倒拎起来,旋成风火轮扔出去。
眼下见门打开后,姜斗植可怜兮兮地站在外头,他也没好气。
“好晦气的脸,来哭丧啊?还是给自己哭丧?”
姜斗植对这语言攻击毫不在意。
从门打开那一刻开始,他的眼睛就一直黏在那床上,眼里根本看不到其他东西,耳朵里也只能听到自己想听的话。
“她……”他的声音粗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:“如何了?”
“死了。”游医冷酷地说。
姜斗植眼中大恸,身子晃了两下,眼看就要栽倒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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