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使者赶忙冲上来扶住他,一颗心都要疼死了,嘴里不住安慰道:
“没死没死,大人,我密切关注着呢,这老不死两个时辰前还说了,公主的脉搏有劲了些……”
“谁老不死?”游医瞪大眼睛,以前一口一个地叫人家师尊,现在张嘴就是老不死?
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东傀谷没一个有良心的。
游医和孙使者忙着别苗头,而姜斗植则怀着忐忑的心,一瘸一拐摸到了床边。
那床下着帐子,又有层层叠叠的床帏,里头的呼吸声似有时无,听得人心惊胆战。
姜斗植觉得,自己真的是变得胆小了。
以前的他天不怕地不怕,遇事不决刀剑解决。可这几日,不,应该说是很久很久以前,他却慢慢变得怯懦起来,连说句话,看一眼,推个门,掀开薄薄的帷帐,都不敢。
“妩儿……”他垂着头,将手搭在床边。
眼睛又想尿尿了。
他正红着眼,抿着嘴,拼命忍耐喉头的呜咽,突然,手背覆上一片温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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