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凉啊。”
轻得宛如叹息的声音,从帷帐后响起。
“早就想问了,你为何,总是那么冰凉?”
“是不是,没有照顾好自己……”
姜斗植整个人都怔住了。
在过去这数个煎熬的日夜里,他无数次祷告,无数次期盼,无数次想想,如果林妩醒来,他将是何等的欣喜若狂。
可真正到这一刻,他才发现,人在极度悲伤和极度狂喜时,都是一样的。
大脑一片空白,说不出话,无法动弹。
生怕这一切都不是真的,轻轻动一下,梦便碎了。
直到游医在一旁骂他:
“臭小子,手冰还握着人家,万一把人冻坏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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