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是温度够凉,单只是过于湿润,也会使得仓麦发霉……”
老仓吏一番话说出口,在场众人面面相觑;
还有这么多门道?
老石奋、石建父子俩则是面露思虑之色,一副‘原来如此’的表情,实则暗地里,却是不约而同的长松了口气。
——万幸!
虽然老仓吏这番话,让太仓存麦出现的问题,依旧可以归类为‘仓储不善’,但相比起单纯的仓储不善,却也是有很大差别的。
如果是粟出问题,那没的说,石建保底也是免官,且大概率还要被追责定罪;
作为父亲兼第一举荐人,老石奋也同样要受到牵连,就算刘荣给老臣留一份体面,老石奋也必须主动引咎辞官。
但出问题的是麦,出问题的原因,又是先前大家伙——至少是绝大多数人都不了解的专业知识。
这个问题的严重性,就轻了不止三五个档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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