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声音,像是有人再用细长的指甲划动玻璃,饶是在直播间内见识了许多“怪异”状况的观众,也一时有些毛骨悚然起来。
声音,仍未息止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此前背朝着众人的齐洛,忽然转过了身躯。
他低着头,没有朝镜头望去哪怕一眼。
将那样僵直着身躯,隐藏着面容,沉默立在镜头中央。
时间,仿若忽然就化作了厚重的牢笼,将齐洛笼罩其中。
众人的心全数提到了嗓子眼上,于这个无法预知未来的午夜中,任由那道干哑撕裂的嗓音,如同流矢般窜入耳中。
“那一日,阴风怒号,天光暗淡。河边的所有人都沉默着,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。”
“午时刚过,仪式开始........”
“这是一场特殊的仪式,没有祷词,没有吟唱,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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