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,在齐洛的低沉叙述间,愈发寒冷。
有那么一部分胆子小的观众,甚至没忍住打了几个寒噤,脸色也骤然惨白起来。
这代入感,实在太强了一些。
某一刻,他们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真的飘出了躯体,沿着那道由光影构筑的时空隧道,朝千年以前的荆楚大地飘飞过去,继而如同那群正在推进着仪式的观众们一起,立于涛涛而过的溪水之畔。
“河岸边,他们依次俯身,将载有桃花的陶杯倾斜。”
“杯中的干枯桃瓣无声滑落,坠入凝滞的墨色水面。”
“水波不兴,花瓣沉底,并未如常理般浮起。它们沉在潭底幽暗处,仿佛被淤泥深处的什么东西.......”
“给忽然攥住了!”
卧槽!
陡然抬高的声音中,有人终归还是没忍住尖叫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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