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些时候,月亮的光从窗左移向了窗右,车门打开,李西洲登了上来。
“瞧瞧。”她道。
裴液摊开手,那枚眼睛静静躺在他手心,并无想象中丑厄,已重新抱拢成一团,质地近石如玉,外壳细纹缕缕,中心隐隐晶透。
上面的血早洗净了。
“须请李缄查瞧一番。”
“嗯。”裴液收回手掌。
李西洲看了他一会儿:“看来伤比想象中好。我都把屈忻备好了,还以为你连打两场,最后是奄奄一息,在台上撑剑不倒。结果雍戟也没刺你几下。”
“他怕我的剑,找了越爷爷的眼。”裴液道,“那时就不怕他了。”
“倚仗狰的斗意,正代表自己缺少斗意。”李西洲望向窗外,“南衙已去慈恩寺取证完了。”
“嗯。”裴液好像也并不太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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