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在聊你呢。”女子道,“我瞧好些人围着狄九打听。”
“他们应该是关心咱们和燕王的矛盾。”
“西边席上也在聊。”李西洲回过头来,“我瞧长孙她们都很想见你,强忍着没来找。你不去修剑院坐坐吗?”
“不想去。”
李西洲托腮瞧着他,指了指那腰间的玉带:“你知道,这条带子是怎么来的吗?”
“我正想呢,博望时还有银子有剑,怎么这时忒大一个武举,就给系条带子。皇帝亲手给织的吗?”
“陛下这时未必走远。”
裴液闭嘴。
李西洲抬手叩了叩上面的镶玉:“今年是头一回,神京武举之魁,夺了羽鳞试魁首。这带子确实并非他亲织,但其中金丝是从当年征讨北荒的那条甲带上摘下,织入其中,刀枪不入,水火不侵。”
“那还蛮厉害。”裴液微笑,“手无寸铁了也能勒死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