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阳子这张脸面,这份本事,这天大的馅饼能掉到咱们这穷山沟里?”
老村长这番利害分析,直指核心。
闹哄哄的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,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烟袋锅子互相借火时轻微的“嗤嗤”声。
他接着不紧不慢地敲打,像老石匠敲着磨盘边:
“还有啊!都给我往耳朵里灌!别眼皮子浅!仗着阳子是咱们莲花村土生土长出去的崽崽,以后在窑厂里就想摆谱翘尾巴,给外村人难堪!那不行!绝对不行!”
老村长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,眼神也变得刀锋般锐利。
“八爷那是什么道行的人物?人家投的是真金白银!”
“真把人家惹烦了,规矩坏了,那就是打阳子的脸!是砸咱们全村人自己的饭碗!”
“那叫杀鸡取卵!蠢透腔了!懂不懂?!”
人群里几个平时有些油滑的小年轻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感觉脖子上凉飕飕的。
刚才急切问租金的老队长,立刻像听懂了号令般,把胸脯拍得山响,声如洪钟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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