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村长嗤笑一声,枯瘦的手指挨个点着。
“你们掰开指头算算,就算全分了,摊到各家各户手里头能落几个子儿?”
“买个新洋瓷盆?砌个猪圈半拉墙?为这点毛毛雨,就迷了眼了?鼠目寸光!”
烟锅里闪着火苗,他狠吸一口,喷出的浓烟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:
“这钱——得进公账!明明白白!修水渠,那是咱们地里的命根子!拉电线,咱娃晚上写作业还用得着煤油灯吗?”
“还有村里的孤寡五保老人,逢年过节,米是米,油是油!村小那些娃,缺了本子、断了桌腿,咱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?”
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农微微点头,深以为然。
“这都是眼皮子底下能亮堂起来的!”
老村长话锋一转,故意拖长了调子,像说书先生要拍下醒木。
“更要紧的是——得把这口子堵死喽!给往后的儿孙也把这嘴堵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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