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七八个早就憋着一股邪火,精壮如牛的林业队员轰然应诺,如同出闸的猛虎,跟着周海明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。
赵长兴强忍着翻江倒海的剧痛和眩晕,挣扎着抬起头,嘴角还挂着血沫和秽物,嘶声力竭地朝着周海明的背影吼道:
“周海明!你……你给我站住!无凭无据……你凭什么抓人?!你这是目无组织!目无领导!我要告你!!!”
这威胁在此时显得如此苍白可笑。
周海明脚步连顿都没顿一下,魁梧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院门口扬起的尘土里。
林阳却在后面朗声补了一句,声音清晰地传出去老远,带着一丝戏谑:
“海明哥!到了那儿,别忘了告诉那位大老板一声。就说他给这位姓赵的大蛀虫行贿的事儿,已经铁证如山了!”
“因为这位赵大人刚回县里,就把他给撂了,撇得一干二净,屎盆子全扣他头上了!”
周海明远远地应了一声,带着笑。
他当然明白,直接问那奸猾似鬼,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老板,对方肯定抵赖。
但若是用林阳这离间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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