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嘿,保管能像撬开河蚌壳一样,撬开他那张油滑的嘴,让他把老底儿都一股脑儿的吐出来!
赵长兴一听,气得眼前金星乱冒,喉咙一甜,差点又一口老血喷出来,指着林阳的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枯叶:
“看……看看!还说你们不是蛇鼠一窝!沆瀣一气!连我的命令都敢不听,听一个……一个林业队看山的!你们这是要……”
他想说“造反”,可后面的话,被一只带着山林泥腥味和汗味的解放鞋底,狠狠地堵了回去。
林阳根本懒得再听他废话,身形一动,快如猎豹,飞起一脚,结结实实踹在赵长兴那张因愤怒,疼痛和难以置信而扭曲变形的肥脸上。
嘭!
一声闷响。
赵长兴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,鼻梁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清脆碎裂声,鼻血像失控的水龙头狂喷而出,糊满了半张脸。
他连哼都没哼出一声,白眼一翻,像条真正的死狗般瘫软在地,彻底昏死过去,一动不动。
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。
整个大院,死一般的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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