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人,甭管是干啥的,终究是种花家的人,身体里流着华夏的血。
废了也就废了。
全杀了……
他心里那关还是有点膈应。
那血腥味太重,会压得老林子都沉甸甸的。
他在树上又等了约莫一袋烟的工夫。
树下的人,仅剩的一只手行动不便,包扎速度慢得像蜗牛。
有两个人失血过多,脸白得像地上的雪,连刚哥费力递过去的止疼针都没来得及扎,就头一歪昏死过去,气息微弱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刚哥!刚哥!你们这边咋回事?枪响得跟爆豆似的……”
一个粗犷的声音带着惊疑和急促,从林子另一侧传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