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踩雪的咯吱咯吱声,以及树枝刮擦厚棉袄的声响,越来越近。
络腮胡刚哥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,用尽全身力气,脖颈上青筋暴起,嘶声狂吼:
“有埋伏!快隐蔽!点子就一个!枪法贼准!钻老林子了!”
“给老子包抄过去!别让他跑了!放跑了他,咱们全他妈得完蛋!”
他吼得声嘶力竭,破了音,既是警告同伴,更是点明最关键的信息。
刚哥的援兵有十几人,穿着同样半新不旧的厚棉袄,戴着狗皮帽子。
听到吼声,再猛地冲过来看到雪地里同伴们那副断手断脚,血流成河的惨状,脸色齐刷刷变了。
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他们反应极快,几乎在听到“埋伏”二字的瞬间,就猛地扑倒在厚厚的雪地里。
然后手脚并用,像受惊的野兽,迅速向旁边的反斜面或粗大树干后爬去,寻找掩体。
动作迅捷,带着亡命徒特有的狠厉和训练有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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