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。”林小满望向远方，“不是作为对手，也不是作为救赎者，而是作为……见证者。”
阿野停下弹奏：“你怎么见？他们不在这里。”
“但他们留下了痕迹。”她拿出速写本，翻开一页页涂鸦??有赤脚奔跑的男孩踩过的泥坑，有眼镜少年写满公式的草稿纸角落画的小猫，有斗篷人路过时遗落的一片锈铁，还有旅者停留过的树干上刻下的模糊符号。
“这些不是巧合。”她说，“他们是真实存在的意识碎片，散落在世界的缝隙里。第七球体不是控制中心，它是记忆坟场，埋葬了所有被主流叙事剔除的情感。”
苏禾静静听着，忽然问：“那你准备怎么做？”
林小满合上速写本，站起身。
“我要建一座纪念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一座不属于任何系统、不标榜胜利、不记录功绩的纪念馆。”她指着村外那片荒地，“就在那里。不用多大，一间屋就够了。墙上不挂奖状，不贴战绩，只放录音带、手稿、旧玩具、褪色照片、陌生人写给陌生人的信。”
“人们会来吗？”阿野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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