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定。”她微笑,“但总会有人路过,听到某段声音,看到某行字,突然停下来,说一句‘原来我也曾这样想过’。”
苏禾站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的沙:“我帮你砌墙。”
阿野也笑了:“我负责背景音乐。”
那天晚上,三人围着篝火讨论起纪念馆的设计。没有图纸,没有预算,只有零散的想法像星星一样洒在夜空下。
“门要低一点。”林小满说,“让人进来时必须低头,就像对记忆鞠躬。”
“窗户要朝东。”苏禾补充,“让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,能把灰尘都变成金粉。”
“门口放一台老式点唱机。”阿野说,“投一枚硬币,随机播放一段陌生人的独白。”
他们聊到深夜,直到月亮西斜,孩子们早已睡去,村庄陷入寂静。
第二天清晨,第一批材料到了。
不是政府拨款,也不是基金会赞助,而是一辆破旧的三轮车,由村里最年迈的老张叔推着,车上堆满了木板、砖块、玻璃瓶和一堆旧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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