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吒得知这些事时，正在教一个小女孩写字。她才六岁，手还不稳，却一笔一划，极其认真地写着三个字：**林七**。
“为什么一定要写他？”她抬头问。
“因为他画了一幅画，让人知道了饿死的人长什么样。”哪吒说，“很多人不想我们知道这些，所以烧了他的画。但我们写下他的名字，就是在说：我们没忘。”
女孩点点头，继续写。
窗外，阳光洒进来，照在墙上挂着的那一排纸灯笼上。每个灯笼底部都写着一个名字，一盏烛火映着一行生平。微风吹过，光影晃动，仿佛那些名字正在低语。
云昭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封密信。
“天庭有动静了。”她说，“玉帝召见太白金星，问人间‘忆乱’之事。太白金星奏曰：‘民心如野火，压之愈烈，不如顺之。’玉帝沉默良久，最后说了一句：‘若忆能安天下，何妨由它去。’”
哪吒听完，只是笑了笑。
“他终于懂了。”他说，“天不怕地不怕，只怕人心齐声。一旦百姓开始互相讲述真相，神仙的谎言就不灵了。”
云昭看着他：“接下来呢？你打算一直待在这里，教孩子写字、吹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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