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冽:“我再说一遍那些人名,你记牢了。”
扈轻听完,复述一遍,记得牢牢。
夜色薄罩,春冽看了眼眼前的风景如画,果断转身飞向北方。
而扈轻按照绢布说的,兑好了药汁,设好层层结界,不许进也不许出。
绢布:“告诉玄曜,让他盯好你,不准出来药池。”
“至于嘛,我可是大毅力的人。”扈轻仍不当回事,但她依言对玄曜下了命令。
绢布:“下去吧。”
扈轻先看了眼炼器炉里,白吻在里头吃得忘乎所以,又取了些金刚翅玉填满,她才换了衣裳,只穿短袖短裤,站在药池边上,呦吼一声跳。
玄曜眨巴着大眼睛看,只见还没等人进水,充其量只进了半截脚丫子,他家老板嗷呜一声凌空跳起——
他是一个尽职尽责完美实行老板命令的小打工人,所以,见到眼前这一幕,他不假思索的伸手抱住往边上窜的老板,一个用力摔了回去。
“嗷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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