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轻斜着摔进药汁,半边腿没入,灵力一提她又往上头跑。
玄曜立即扑上去抱住又摔回去。
气得扈轻大骂:“玄曜你——嗷呜——”再灵力一撑跳出来:“你让我上去。”
哒,老板的命令。
这次玄曜站在边上好奇的看,没有拦。
扈轻一喜,下一秒大力从手腕传来,按着她的脑袋和肩背,将她狠狠的、彻底的按进了药汁。
“嗷——咕咕咕——”
池底的扈轻疼得根本合不上嘴,浓郁的药汁冲进她的口鼻灌进食管气管心肺内脏。她上半身被固定在池底,两条腿朝上搅拌,努力伸直脚指头,然,一点脚指尖尖都冒不出去。
眼泪,从她眼睛里冲出来粗壮如溪流。
她心底求饶:放我出去、放我出去——
绢布的声音悲悯又无情:“逃不了的,坚持就是胜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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