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岭挑眉:「怕我Si在锅边?」
「怕你急Si自己。」
柳宽恕在旁打趣:「你们这一唱一和的,还真像双人炼丹。」
三锅药都稳了。柳宽恕把它们分装入瓷罐,盖上盖。他说:「这三种药X都定了。虚的人吃沉频、郁的人吃游频、燥的人吃锐频。不过得写清楚服法:早、午、晚不同时段;严禁混吃。外头要卖,得先设个药簿制度。大夫得记——吃药的人是谁、脉象怎样、结果如何,两份,一份村里留,一份药房留。」
顾青岭点头:「药房的大夫也得来村里受过训。没有听过气频的人,别给我乱开药。」
柳宽恕笑:「你这架子,b州府的老爷还像官。」
顾青岭一本正经:「我不想当官,只想别再有人被乱药吓Si。」他语气平静,却b责备还重。
沈孤岳笑了一下:「那我就留在这,看你管得了几个月。」
顾青岭回他:「你在,我就不乱。」这句话说得太自然,却让屋子一时安静。柳宽恕乾咳一声,假装翻簿子。
外头的风从窗缝灌进来,吹动炉火。药香一冷一热,像在呼x1。顾青岭望着那三锅药,神情平静:「三个月的忙,总算有个交代。这三颗药,是柳村给世间的第一封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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