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孤岳倚着窗,声音低低的:「那你打算写第二封什麽?」
顾青岭想了想:「让气学会说话。」
沈孤岳:「那到时候,我继续打鼓。」
柳宽恕合上簿子,边笑边叹:「你们两个要是开医馆,外头的鬼神都得学会喘气。」
屋里笑声淡淡,炉火在风里摇晃。药Ye最後一次泛光,灵流在空气里轻轻震动——像是整晚的气息,都被调成了刚刚好的节奏。
祠堂的窗子开着,yAn光正照在桌上。桌面上摊满了帐簿、地图和几张画得密密麻麻的规划草图。
柳五仁坐在首位,一边翻帐一边皱眉:「药坊现在能出的量,只够村里和北林井两边用。要是再多,就得加炉。可加炉要钱——钱哪里来?」
柳宽恕在旁边低声说:「药还没验完,现在谈量产太早。」
「验完也得有人算得过帐。」一个稳稳的声音接了上来。众人转头,是柳庚元——村里一向管帐的长老。他神情淡定,像早就料到今天会有这一场。
他打开簿子,语气乾脆:「我算过。要建客栈、修路、添炉子,少说得七十金鈛。村里现有的流金,只有二十鈛,差五十。这可不是缺一点,是缺一半命。」他抬头,看着几人:「不过事还是能做——要分段来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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