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五仁抬眼：「说说看。」
「先建客栈，再修路，最後扩炉。」柳庚元用笔指着地图，「客栈就建在北林市集外围、结界柱那一带。那边外客能进市、不能入村，正好当落脚处。客来吃、住、买药，都是活银子。客栈稳了，再接修路队，把路从北林井经灰泉口连接到青流镇官路。路开通，货能进，药能出，到时再谈新炉和坊。」
沈孤岳低声补了一句：「路一修，人就会来。」
顾青岭跟着说：「人一多，气就会变。」
柳五仁看着两人：「所以你们也要准备稳场的办法。外人虽只到北林，但气会传进来。要是乱了，村里先出事的还是祠堂。」
顾青岭点点头：「我会把祠堂外圈的气阀开一半，只让气流动，不让它堵。再多设几个观测点，有变化就立刻封。」
柳庚元听完，点头道：「这样才稳当。」
他又翻了翻簿子，抬起头来补了一句：「只是还有个现实问题。光靠村里这些人，人手怕是不够，我得请外头的匠人来帮忙。可一动用外匠，人力成本就上来了，村里的现钱恐怕撑不住，除非——我们肯让外面的人，也出一点银子。」
柳宽恕有些犹豫：「让外头的人出钱？他们会想分利。」
柳庚元说：「拿一点利换一段路，不算亏。重点是，帐要明，人要守规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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