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岁的霍去病,站在大殿上,不行那种臣子惯用的低眉顺眼,是那种,身T笔直,眼神直接,带着一种让那个灵魂,说不清楚是看见了自己、还是看见了某个他从未成为的人,的感觉。
那个灵魂,在那个感觉里,愣了一下。
然後,它意识到,那个感觉,是什麽——
那个十七岁的霍去病,身上有一种东西,是那个灵魂,在上一世和这一世,都渴望过、却从未完整拥有过的东西。
那个东西,叫做,完全的,自由。
不是那种没有束缚的自由,是那种,你知道自己是谁,你知道自己要什麽,你把那个知道,烧成了力道,然後,义无反顾地,往前冲——不问代价,不算得失,不为任何人的眼光,改变那个方向的,自由。
那个灵魂,看着那个十七岁的少年,在那个大殿上,感到了一种它说不清楚的东西,那个东西,带着一种很复杂的、混合了欣赏和心疼的,情感。
欣赏,因为那个自由,是真实的。
心疼,因为那种燃烧,不是没有代价的。
〔二〕元狩二年,河西走廊
元狩二年,公元前一二一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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