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,十九岁。
那一年,刘彻,让霍去病,两次出击河西走廊。
河西走廊,那个狭长的地带,夹在祁连山和龙首山之间,是匈奴通往西域的咽喉,是那个在汉朝北方压了几十年的Y云,最密集的地方之一。
那个走廊,那个灵魂,在上一世从未涉足,却在那些奏疏里,一次一次地,看见它的名字——每一次看见,都带着一种那个灵魂说不清楚的,拉力。
那个地方,很远。
那个地方,很危险。
那个地方,那个灵魂,选择让一个十九岁的少年,带兵去了。
霍去病出发那天,没有大的仪式,他本人,不喜欢仪式,那种繁文缛节,在他那双眼睛看来,是那种他不想把时间,花在上面的东西。
他骑在马上,回头,对刘彻,行了一个礼,那个礼,不是那种臣子对帝王的礼,是那种,一个人,对另一个人,出发前,说一声,我去了,的那种,礼。
刘彻,在那个礼里,感到了一种让他说不清楚的东西,那个东西,带着某种他在这一世,越来越熟悉的,心疼的前兆。
他没有说什麽,只是,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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