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教授看过去。
对于吴教授,他还是比较重视的。
毕竟【文化心理学】在心理学大类中虽然不如生理、神经方向的生态位这么高,但也是视角非常宏观的课题。
对于心理学的本土化、以及传统文化结合的研究,也都是比较好发文章的。
就看到吴教授揉了揉太阳穴,狠狠皱起眉头:“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的,反正我已经不再打算和安置地里面的受灾群众交流了,根本没有效率。”
他道:“从明天开始,我的课题组只负责和救援人员进行对话,把方向转到‘【群体癔症】防护’或者‘救灾人员对【群体癔症】干预’的方向去。”
姬教授吃了一惊:“吴老师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吴教授的长长叹了一口气:“他们不说,那我说好了——姬老师,大家都是做基础研究的,所以平时接触被试也是比较多的,对吧?”
姬教授点头。
“而老年人本身就是‘特殊群体’这一块的,做被试收数据很麻烦。很多时候明明是用问卷收数据,但做到最后基本都要做成访谈——这个你理解的对吧?”
姬教授又是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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