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尔斯伸手到靴子里，调整脚跟。由于汗水而潮湿的靴内让人感到不适，但他仍然保持着平常的效率，忽略了这种不适感。还有另一只靴子需要处理。
他默默地注意到袜子。他决定在夜晚结束前一定要给Dyn一双。
“是的，然后布罗赫蜥蜴女孩……我想她是一个女孩？她没有任何，呃……”迪亚特用手在胸前做杯子状。“不是说她不能成为一个没有他们的女孩！”他的脸颊红了，他跌跌撞撞地解释着。“发送者是……困难。”
查尔斯在脑海中思考各种可能性。“蜥蜴？爬行动物？德莱，最有可能。青铜色鳞片。特恩扎——恐怖之牙的伴侣。”这很合理。她就是杀死他的那个人。
“德莱，”查尔斯点头。“一个神话中的种族。他们的生殖周期复杂，不需要乳腺。”他在自己要展开全面解释之前停下来；他对德莱的了解非常广泛，他可以长篇大论地谈论他们。
“好吧，那次事故毁了我的头骨并杀死了我。那是我第三次死亡，如果有人在记分的话，”Dyn平淡地补充道。
查尔斯在这个想法上停顿了一下，他的脑子转换了思路。“我的分数是多少？我夺走了多少条生命？我应该算上那些野兽吗？”他知道如果他愿意，他可以花一个周末来计算这些，但是……有什么意义呢？沉湎于他所夺走的生命只会唤起他宁愿锁在脑后的情感。
“她为什么要杀了你？”查尔斯犹豫了一下，差点儿说出“nza”这个词。“你对她做了什么？”
“没做什么事，”戴恩迅速回答道。
查尔斯默默地等待着，仔细观察着他。
“好吧，好吧，”过了一拍后，他说。“也许我是挑衅她。只是很小的一点儿。”他补充道，同时举起两根并拢在一起的手指。“但即使如此，这仍然不是杀我的理由！”他再次停顿下来，他的眼睛遥远地望着。“除非她对爆炸很生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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