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就能掌握的小巧丰满一闪,就从裙面上隐没。
当我正差点叹息出声的时候,那裙摆一转,她转过身子,笔直地盯住了我。
“哈。总感觉主人的目光像是夏日里的蚊虫一样。”她冷冷地说,左手轻轻在身后扫了扫,“即使是谢菲尔德这样贫瘠的身体,也能让您兴奋吗,变态桑?”
“诶诶?”突然被质问的我吓了一跳,心里话不禁脱口而出,“当然可以啊!啊不是!”
完啦!我心里大叫着,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并且再一次认识到欺骗弟弟是一件不那么容易的事情。
正当我担心不知道会被如何扭送宪兵处的时候,女仆小姐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是…这样的吗,”谢菲尔德轻轻转开目光,两只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,“一如既往地,您的变态程度还是让人叹为观止啊。”
说完,她就转过身去。
“那个,谢菲尔德?”我没搞清状况,只能惴惴不安地唤道。
“什么事?如果是进一步的言语骚扰的话,”她停下动作,正好弓着身子,柔软的布料勾勒出青涩的弧线,一手却向着腿上的手枪摸去,“我可能没法保证您的生命安全。”
“是!没什么事情了!”我赶忙坐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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