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花南枝方才分了神,还未来得及阻止,便觉下方肉棒一紧,挤进了湿滑窄紧的膣腔内,还有一根灵蛇般的香舌混着香粘的唾液,在灵巧地舔弄着棒身。
而上方的肉棒则是落进了温润小手的掌握中,在纤细玉指的点动按压下,产生了阵阵强烈的快感。
她下意识用手抱住了花凤舞的螓首,将手指插进其柔顺的发丝内,出于对妹妹的怜惜,便强忍着挺动肉棒的冲动,一面向四周打量,转移注意力,一面娇哼出声,轻声劝慰:“嗯……凤舞不必这样的……姐姐只需忍忍……便能恢复如常了……嗯……”河岸侍立着数名侍女,皆是穿着领口大开、下摆极短的轻纱服侍,双手笼在腰间,低垂着梳着发髻的蜷首,不敢多看,白皙若雪的脸颊上泛起两朵红云,煞是诱人。
她们或是宗派掌门,或是世家家主,或是邪月高官,来到这里后,皆是成为了服侍她人的侍女,却并没有半点的不甘,反而是万分欣喜,因为只有进了月宫,才有机会更近一步,位及月后。
花凤舞艰难地含着花南枝粗长的肉棒,小嘴都好似要撕裂开一般,大大地咧开,晶莹香浓的唾液从嘴角流出,落到了粉白的脖颈上。
她一面晃动着螓首,将嘴里的阳具含进抽出,一面握住姐姐上方的肉棒,用嫩滑的手心从棒身根部抚弄到龟头。
她身形娇小,在花南枝硕大狰狞肉棒的映衬下,显得颇为柔弱,纤腰扭动间,搭坐在小脚上的美臀便跟着摇摆,在清澈的河水里泛起阵阵水浪。
“呜……凤舞的小嘴又湿又软……姐姐的肉棒肏进去……好似泡在了温水里……嗯……”花南枝望着花凤舞卖力服侍的身影,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感冲击得她头脑昏迷,浑身轻颤,她心生贪婪,渴求更多,便挺动着柳腰,将肉棒肏进抽出,嘴里娇吟有声。
她一时间放松了紧绷的身子,挺得笔直的腰背弯曲下来,高耸的小腹微微蠕动着,内里的胎儿不安分地动作着,光洁细腻的阴丘下,窄紧幽闭的花瓣向两侧分开,一颗鸡蛋大小的龟头从中钻出,粘连着透明的淫水,逐渐显露出了全貌。
花凤舞正好抬首看去,便见姐姐的小穴里穿出了圆鼓鼓的龟头,其颜色粉嫩,马眼微张,纤白的包皮堆积在柔软的膣肉里,看上去奇特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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