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花南枝的肉棒上抽出一手,抚向其窄窄的花穴,两根青葱般的手指夹住了那颗菇头,微微用力,似是想要将之带出。
在她有所动作时,身子便跟着微微前倾,小嘴将肉棒含得更深,几近吞咽到喉咙里,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缩喉间软肉,又凭借着多日里接受的教导,生生舒张了喉肉,将花南枝的阳具迎了进来,雪白的脖颈上都生出了淡淡的痕迹。
“啊……小樱的肉棒……从子宫里……肏开了娘亲的花穴……钻到阴道口了……嗯……”肉棒上的快意与花穴里的痛楚混杂在一起,使得花南枝的俏脸扭曲,白皙的雪肤上冒出了细细的香汗。
她双手紧抓着花凤舞的长发,圆润的膝盖抵住其白生生的雪乳,压实了红润的蓓蕾,传来了软硬相合的触感。
她的凤眸里泛起了点点流光,内心涌上了歇斯底里的狂乱,身子缓缓下蹲,强忍着腹间巨大的疼痛,将胎儿的肉棒从子宫里挤出,露出了其又粗又长的棒身,整体看上去,好似花穴里长出了一根阳具,形状奇诡。
在婴儿的肉棒挤压肏弄着软嫩的膣道时,花南枝居然感受到了莫名的快意,花穴里泛出了滚滚的淫水,沿着花径冲出,落到了紧致的双腿上。
她用手压着花凤舞的蜷首,在其喉咙咕咕作响时,将肉棒压得更深,挤进了其小小的膣腔,坠在胯间的鼓胀阴囊都触碰到了其艳粉水亮的小嘴。
她只觉花穴鼓鼓胀胀的,被女儿的肉棒挤得满满的,不留一丝一毫的空间,花径内的每一处膣肉都得到了抚慰与揉按,快意连连。
她十分惊讶,方才本是意乱情迷,想要将胎儿的肉棒释放出来,受到的快感反而要更甚于痛苦。
“嗯……呜……”花凤舞的檀口被肉棒撑开,窄紧的雪喉间挤进了滚圆的龟头,呼吸困难,发出了阵阵沉闷的呜咽声,双手也下意识地放到了花南枝的美腿上,想要将其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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